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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薄朱温柔抚慰,下一刻便是孩子凄厉惨叫。

伏嫽当即心中一咯噔,这是阴谋,天禄阁内没有魏琨,她被人故意引来,这里住的应当是“患有重病”的鲁王,戾帝选在今夜下手,消息却提前透露了出去。

天禄阁内温暖如春,可伏嫽一点也不觉得暖和,只觉哆嗦,她进来时外面无人看守,这时再出去,只怕外面已有人在等候,她僵在原地,一时竟不知进退了。

是时有人进来,踩着台阶往上走,走到离她只剩几步阶上,在她身后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,她动都不敢动,只觉那人向自己靠近了,她都能嗅到他身上的酒气,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他朝楼阁之上唤了一声陛下。

伏嫽顿时放松,原来是魏琨。

戾帝暴怒道,“滚出去!别来烦朕!”

魏琨答了声喏,伸手搂住伏嫽,几近是夹着她下了楼,分毫没让她发出一声脚步响,出了天禄阁,她被魏琨带到少府附近。

伏嫽被他夹着走了一路,已顾不得生气,焦急道,“有人引我来天禄阁,陛下身边必有奸细,今夜的事已被外透,你怎么不阻止陛下!”

子无错,父杀子,天理难容,这事一旦被外传,戾帝便彻底落了下乘,长公主想废他,举朝都会赞同。

魏琨忽一手捂住伏嫽的嘴巴,她气的抬脚踢他,撒酒疯也不看时候。

戾帝若被废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!
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