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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不禁想,翟妙小产尚不足月,又往骊山去了一趟,身体果然是受不住的,前世她小产以后,常有腹痛,强忍着逃出宫,又被梁献卓抓回,身心备受摧残,身体也因此彻底垮了。

翟妙在闺中就患有红痭症,这么多年的沉疴,即使病好了,也不及常人,如今又添小产,还要听从梁萦行事,说到底她只是梁萦的傀儡,可是她为何就甘心做这傀儡呢?

伏嫽想不通。

宴席过半,梁萦就出席去看翟妙了,剩下的臣妇们也是见怪不怪,吃吃喝喝,再有翟妙赏下来的东西,属实快乐。

宴席临近结束,有宫婢请伏嫽入内殿见皇后,伏嫽原本还当梁萦也在内殿,但梁萦不知何时走了,只有翟妙卧床未起。

翟妙的气色很不好,勉强对她露出笑脸,不过是寒暄了几句,问问近况,伏嫽一一应答。

翟妙便好像犯困,闭上了眼,伏嫽要告辞。

她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气,又睁开眼眸看着伏嫽。

“我送的那个奴隶若不好,你们可自行处置,不必担心我会惩戒你们。”

伏嫽分辨不出她这是好意还是别有居心,只能答应,但也不敢如她所说的处置贲容,这没准又是梁萦授意的,处置了贲容,便能借此为由处置她了。

翟妙道,“你曾为鲁王相过面,断其福寿之相,可如今他患了重病,药石无医。”

伏嫽猝然起身想请罪。

翟妙自顾道,“世事无常而已,我岂会怪你,鲁王那孩子憨厚乖顺,我想过过继到膝下,只可惜我们没有母子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