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熊席上爬起来出了书房,魏琨俯身卷起熊席跟在她后面。
两人来到主卧,不等伏嫽开口,魏琨便轻车熟路的越过她进到门里,还将熊席就铺在床旁。
伏嫽不悦道,“你睡你的书房不好?做甚跑来我屋里。”
魏琨冲她笑,“女公子都在外放话说不能没有我这个夫婿,我为此星夜赶回家中,女公子却不许我进房,旁人见了作何感想?”
传的也太快了。
伏嫽耳尖发红,“你难道听不出来我是故意说给人听的?你我连这点默契都没有,还谈什么珠联璧合?”
将将说完话,趴在交窗下的阿稚道,“贲容回来了。”
说罢合上窗户,匆匆出房门。
伏嫽再瞅魏琨,他此时又打算卷起熊席出去。
她抿一下红唇,颇不情愿道,“熊席都铺好了,今晚就睡下吧。”
别说今晚,只要在贲容的眼皮子底下,他们每晚都得睡在一间房里,这可真是自作自受。
魏琨倒也没再调侃一句,铺回了熊席。
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骊山时的,有好几日没换。
伏嫽瞥他一眼,咬牙道,“你得沐浴。”
魏琨很痛快的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