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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姜脸色变了变。

伏嫽道,“大姊姊今日前来说的这些话,窦相国和大姊夫都不知道吧。”

伏姜不语。

这是说中了。

“大姊姊心疼我,我知道的,”伏嫽轻快道。

“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。”

伏姜的身后有外甥和外甥女,还有大姊夫,甚至整个窦家,她不能再像从前那般,无所畏惧的庇护着自己的小妹妹。

“眼下谁都知道,长公主对我不喜皆因魏琨,正如此,她才不会杀我,若我离开京兆,那才会性命堪忧。”

“梅夫子给我相过面,说我吉人自有天相,大姊姊不信我,总得信梅夫子,”伏嫽笑道。

伏姜没好气的笑了,梅致是相师大家,她说的话伏姜自然信服,只是这话从伏嫽嘴里说出来,那便没那么有说服力了。

伏嫽跟着学了七年,也只学了半吊子,当初阿翁阿母还畅想她也能像梅致那般名扬天下,结果她用这学来的半吊子相术谄媚君王,糊弄长公主。

别人的相术是真才实学,她是东诓西骗。

不过梁萦安插个奴隶来监视,一时半刻也不会动伏嫽。

伏嫽跟她嘀咕,“大姊姊真不该来找我,回头长公主就会知晓,现下最好撇清干系,我才好施展拳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