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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道,“便只当臣妇是一惊一乍,只是臣妇见识过齐王的厉害,唯恐其对长公主不利。”

翟妙虽不语,但觉她言辞夸大。

“已故原司农只因反对陛下为薄美人修建关雎宫,死后族人在流放途中还遭截杀。”

“鹿氏女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言其父授意底下人虐打齐王,之后鹿氏女因罪入掖庭,今日听几位夫人说,不仅她死在掖庭,她的父亲也暴毙家中,”伏嫽微顿,想了想将细绢揣回袖中,有这些话就够了,犯不着再提细绢证物,无端生事。

翟妙忽坐直,皱眉道,“齐王杀了鹿氏父女?”

伏嫽惶恐道,“臣妇只是揣测。”

翟妙叹一口气,“若你的揣测是真,长公主当真危险了。”

伏嫽眼睛悄悄瞥过她,神色忧虑,看起来很为梁萦担心,伏嫽心里一松,梁萦没有孩子,翟妙算是她一手扶持起来的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论真心假意,翟妙都不可能任由别人谋害梁萦。

接下来伏嫽只需坐山观虎斗就行了。

翟妙挥挥手。

伏嫽起身退下,出来温汤室以后,便有宫婢领她去见奴隶,奴隶名叫贲容,不及将闾那般虎背熊腰,却也孔武有力,若暴起伤人,不知魏琨能不能将其制服。

这烫手的奴隶,伏嫽咬着牙接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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