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房门被皇后的婢女敲开,皇后召伏嫽前去说话。
皇后翟妙在东面的温汤室,
人歇在矮榻上,靠着凭几闭目养神,地上跪坐着铃医在为她诊脉。
温汤室相比于一般场所已算极私密,铃医是个很年轻的男人,出现在这里,伏嫽总觉得怪异。
翟妙缩回了手腕,吩咐铃医下去,铃医恭恭敬敬的冲着皇后行了退礼,然后低眉顺眼的退下。
伏嫽便又觉得好像十分正常,大抵是她太疑心,宫中的侍医也多是男人,为宫妃医病很常见,只不过铃医是宫外的医师,所以她才有所诧异。
她一来,翟妙很明显放松,摁了摁眉心的位置,叫宫婢取了支踵来。
伏嫽便跽坐于翟妙的左侧。
翟妙笑道,“听说贺夫子离京了,你可知他去了何地?”
伏嫽回她,“贺夫子嫌阿郎穷苦,出了京兆便不知去向,还带走了阿郎新买的奴隶。”
她的语气带有几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