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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凑近些就听他说道,“陛下再怎么样,也是陛下。”

他说罢就冲伏嫽抱拳,嚷嚷着京兆太冷了,他呆不下去了,随即冲伏嫽挤了挤眼睛,悄声说要回舞阳去过冬,顺便得寸进尺,找伏嫽借了将闾,说要等开春再回来,就不跟着他们过苦日子了,说罢便驾着牛车悠闲的离开了。

那小黄门揣着手,一直观察着他们,见贺都带着将闾离去,不免对伏嫽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
伏嫽全当瞧不见。

名士好故弄玄虚的毛病贺都都有,但贺都的话倒提醒伏嫽了,戾帝的名声臭了不要紧,皇后流产对他是好事,失了掣肘,也借着这次机会将未央宫卫尉换成了自己人,说到底前世今生,具

是不信大姊夫一家,他身居未央宫,只怕时刻担忧性命安全,今时性命无忧,方能跟梁萦搏一搏。

戾帝再差劲,也能用白鹿皮从诸侯王手里搜刮钱财,诸侯王畏惧帝王,那是帝王手中握着对他们生杀予夺的权力,上林苑中集结了整个京兆太半的兵力,梁萦纵使权势滔天,也不能随意差使这些卫士。

只有帝王手中的虎符才能调动,如今这虎符被戾帝秘密赐给了魏琨,鸿门宴一计不成,想动梁萦,得抓到梁萦大不敬的罪过。

古往今来,铲除异己最好用的办法就是要给对手扣上不正的名头,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荡除党羽。

让魏琨去给梁萦当驺仆射,怕不是讨好梁萦,而是有意安插魏琨到梁萦身边吧。

所以骊山去一去又有何妨,说好的是一条船上的同伙,总得趟一趟浑水,先前魏琨陪她去找游侠,这次她陪同魏琨去骊山,这同伙才算坐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