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宴才算开了。
酒过三巡,戾帝就想回宫,被梁萦劝住,又劝了几杯酒。
这时座下廷尉忽起身说有事要禀。
戾帝眯着醉眼看他半响,才认出是廷尉,重阳节后,他甚少临朝,天气越冷,便更不愿意起早开朝,这些个大臣,他都快记不清脸了。
“
原氏一族在流放途中被游侠劫走,看押的小吏抓到一人,那人供认是有人在京兆雇佣的他们。”
廷尉自袖中取出一只香囊,“这只香囊臣已找长公主确认过,是她府上那名齐国门客所有,此人当初还持匕首入宫闱,意图刺杀陛下。”
梁萦道,“我实属冤枉,这门客原就是齐王的人,我看中其才,才将其留用,不想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陛下!若非齐王挑唆,他岂敢行刺陛下!”
翟骁也道,“齐王目无主上,罔顾朝廷法令半路劫人,此等乱臣贼子,陛下断不可再姑息!”
伏嫽托着腮看乐了,问魏琨,“这回齐王是不是活不了了?”
少女的眼底藏不住得逞后的兴奋,明艳灼眼。
她和梁献卓连面都不曾见过,只被他求娶过,却恨之欲其死,那恨意,与她醉酒时念叨着骗她八年、杀她满门时的恨意如出一辙。
魏琨微扯唇,“你是想他活还是想他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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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宝宝们请见谅,因为要上夹子,所以下章更新在周五晚11点,么么!
1唯乞骸骨:意思是使自己的骸骨得以归葬故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