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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家离京在京兆也没掀起什么大的风浪,伏嫽的日子尚算平淡,她也懂得敛收锋芒,金银首饰只在家里戴戴,要出门了便收起来,好叫人看来,她伏氏真的败了,已不足为惧。

这日到了梁萦四十四岁寿辰,长公主府大摆筵席,各家都递了请柬。

梁萦过生辰,戾帝必亲往长公主府祝贺,身为戾帝的郎官加官侍中,魏琨必得相随。

只是不凑巧,魏琨还收到一份请柬,这请柬送来,就意味着伏嫽也要去赴宴。

避是避不了的。

黄昏时,伏嫽随魏琨抵达长公主府,长公主府内灯火通明,门前若市,仆役都着新衣迎客,来往的客人都奉上了贺礼。

旁人送的都是金玉锦帛,魏琨送的是头牛,仆役颇看不上,牵走牛,魏琨和伏嫽挨了几个白眼,直接将他们晾在原处。

府内还有不少梁萦的门客在与客人攀谈,其中就有梁萦的新欢褚松在。

短短一个月,梁萦为这褚松置田宅,举荐他做了太史的属官侍诏,足见梁萦厚爱。

褚松早注意到府外魏琨和伏嫽,他的视线停顿在伏嫽那张清水芙蓉的面上,眼中闪过惊艳之色,观其衣着饰物,非富贵人家的妇人,他招来人询问,既知了身份,遂款款出门来。

“这些下人不懂礼数,怎么能不引客人入府,二位还请随我入内就坐,”褚松和善笑道。

这是只笑面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