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多年患有红痭,得伏嫽提醒才终于对症下药,红痭需得慢慢调养,这才短短四个月,皇后就算病愈,身体也不宜受孕,可皇后偏偏有孕,定然胎像不稳。
梁光君十分体谅,让其安心用饭。
梁光君面露伤感,也说起伏叔牙的病症,“君侯有嗜酒的毛病,纵使我常劝告,他总也忍不住,这次生疽皆因酒起,腿已无法行走,今日我不过离家半日,他便又偷喝了酒,此时正醉酒未醒。”
说罢便哽咽出来。
伏嫽见势转头往魏琨怀里靠,瞅见魏琨张手,怕他把自己推开,心一横,直接将脸全埋进他胸膛,做出一副呜呜咽咽的哭腔,心里还嫌弃他这硬邦邦的身体硌人疼。
未几腰被一条手臂环住,还有只大手拍她的后背,她滞了下,偷偷抬眼,这狗贼真会装,之前看她满眼凶恶,眼下竟也露出怜惜她的样子。
还假模假样的伸手往她脸上抹了一把,旁人不知道的,还当是在为她拭泪,再让他抹两次,她脸上的胭脂都得被那只粗糙的手擦完。
一大一小哭的悲伤,侍医这口饭也吃的也不安生,草草饱腹后,便被引到东院。
梁光君将侍医迎入主卧,伏嫽进门前还忐忑不安,入内看见那床上挂起的帐幔便将一
颗心放回肚中。
床上传来阵阵伏叔牙的呼噜声,梁光君甚感窘迫,“君侯未醒,现今睡相尽是丑态,着实有碍视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