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阿翁想出办法保原家了吗?”她问道。
女娘肌肤上淡淡香气随着她的说话传到魏琨鼻尖,不想闻到也避不开,魏琨的头往外侧靠了靠。
在伏嫽眼里就是极为避嫌了,她刚还犹疑他是不是好龙阳,是不是自己妄加揣测,现在岂不就坐实了。
伏嫽也不生气,探出细细白白的手指推他一下,“你说话。”
她的指尖又凉又软,推的那一下也没用力,触在皮肤上痒酥酥的。
魏琨皱着眉头睁开眼,“没有。”
伏嫽一下气馁。
“陛下欲除原家而后快,谁敢出面做保?”魏琨道。
伏嫽明白了,戾帝想为薄美人修建雎鸠宫不假,戾帝也是在借修建宫室一事铲除异己,原家是第一个,但不会是最后一个,戾帝只会提拔在朝堂上听从自己的朝臣。
这种帝王驭臣之术,伏嫽上辈子在梁献卓手里就已经领教过,梁献卓好歹想过重振大楚,戾帝却只图金钱享乐,所有不如他意的,全部杀尽。
今时他猖狂,却不知自己气数将尽,终有被人赶下皇位的那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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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在娘家陪了伏昭几日,戾帝终于下了诏,言原昂在御前自杀惊驾,目无君上,罢原婴官职,将原氏全族流放崖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