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把书册推给她,指着上面的几行字教了一遍,要她拿回去学,限一日学会,若不成,就要打手心,阿雉箝口侧目1,抱着书简走了。
伏嫽哈欠一声,一翻身就睡了过去。
须臾魏琨从盥室出来,抬眸瞧床上伏嫽已经睡着了,地上很周全的铺着席,用意不言而喻,就是不想和他同床共枕,他踱到旧柜子前,取了陶匮内的虎符系于汗衣中,便躺到席上闭目睡去。
一夜无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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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妇婚后第一日该有成妇礼,随夫君拜见舅姑,魏琨父母已不在,依照俗礼要行的是祭祢礼,祭祢礼讲究时间,要在三个月以后,去供奉舅姑的祢庙行奠菜,以示孝敬。
魏琨父母应没有祢庙,可能连尸骸都没有。
伏嫽早上醒来,魏琨已上值去了。
成婚前,魏琨将这小院子翻新了一遍,原先这小宅没有食堂,也在东面靠墙处辟出一块地建起了食堂,说是食堂,里面隔了两小间,一间平日就食,一间用来待客。
伏嫽坐在食堂内用朝食,看着院子,这小院虽然小,荒废了有点可惜,她想要个花圃,便让傅母去市廛买些花种回来种,顺道再去胭脂铺子看看,有没有上新的胭脂水粉,她的妆奁内这些物什都所剩无几了。
这些额外的开销她没想过找魏琨要钱,说是夫妻,其实也不过是搭伙过日子,一场婚礼下来,他该是捉襟见肘了,既然成了一条船上的人,她也得手下留情,真把他榨干了,倒霉的也只会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