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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女君救救大王!大王他高烧不止,奴婢寻不到宫里的侍医,女君若不相救,大王他真的要没命了……”

伏姜一听便答应下来,齐王毕竟是诸侯王,若死在长安,终归会招来其他诸侯王猜忌。

伏嫽十指紧攥,不满的悄声道,“大姊姊答应陪我去市廛的。”

伏姜道,“救人要紧,你别任性,你若非去市廛,斑奴也可陪你。”

伏嫽便又不吭声,上马车的时候禁不住剜了苏让一眼。

苏让打着哭嗝还当自己看花眼,不然他也没得罪这女公子啊。

马车上来时两人,归时三人,伏嫽坐在左侧,无精打采的听着伏姜交代魏琨上市廛该买哪些下酒菜,不叫伏嫽贪嘴买太多白灼猪肝,她脾胃弱,夏日里多吃些清汤鲍脯好。

马车摇摇晃晃,她不禁打起盹,在这昏红的傍晚,她好似又回到了前生被梁献卓囚禁在合欢殿的日子。

合欢合欢,本该是极美好的寓意,但却成了囚禁她的牢笼。

那时伏家被夷灭,她亲手打掉了两个月的孩子,梁献卓盛怒之下废了她,依照规矩,她搬离椒房殿,但却被梁献卓强行关进了合欢殿。

她成了废后以后,梁献卓故意羞辱她,不给她宫妃的封号,不让她出现在人前,合欢殿内的宫婢中官都是梁献卓挑选进去的,遵从梁献卓的吩咐,合欢殿前种着羊喜食的紫云英,在傍晚时,梁献卓会坐着羊车1停在合欢殿门前。

合欢殿的前半年,梁献卓在她面前又恢复成了温文尔雅,他像是有足够的耐心陪着她。

她从发疯哭闹到沉寂静默,他常常温柔的问她,他们能不能再要一个孩子,好像孩子成了他的执念,只有她最清楚,他要孩子不过是想将她牢牢的困死在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