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是不耐与魏琨搭话的,伏叔牙前脚走,后脚她就跟着跑,伏叔牙觉得稀奇,之前两孩子背着他们感情甚好,现在赐了婚,反倒没话了。
这日魏琨休沐,上门来,伏叔牙领着他们两个不尴不尬的坐一处,闲谈中免不得说起这疫病。
魏琨在御前当差,他最知道戾帝的想法,戾帝自从得过疠疾,虽然治好了病,但脸上身上终究留下许多斑麻,他恨极这病,想下令把那些患病的百姓全部处死。
伏叔牙长于短叹下,哽咽着说造孽,却无能为力。
伏嫽这时恍然大悟,上一世京兆的疫病能那么快治好,大抵也是戾帝下令,处死所有患病的百姓,才会那么快遏制了疫病。
她小时候喜欢听傅母说民间趣事,傅母的娘家是养鸡大户,鸡若得了鸡瘟,只能把那些得病的鸡都宰了,才能止住病,戾帝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不把百姓当人了。
三人相对无言。
待到晌午,下人来报,说伏姜接伏嫽去丞相府玩耍,听闻魏琨也在,便叫了一起。
伏嫽重换一套素净些的襦裙,戴上面纱,和魏琨一起出门,坐上窦家的马车,前往凤栖原。
马车行到长安驿馆附近,陡然被人给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