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打皇帝是死罪。
不论是不是报复,都得说是治病。
伏嫽手脚并用,很是出了一口窝囊气,打完人后把袖子捋平,又恢复淑女的姿态,小步小步的回到伏姜身旁,温柔道,“奴婢已替陛下和王太后驱除瘟气,请女君用药吧。”
她说话间隔睨了魏琨,魏琨像根木桩立在错金铜博山炉前,虽然遮着面罩,但伏嫽莫名就看出他此刻定是在作壁上观,戾帝那日羞辱的不止是她,还有他这个“忠心耿耿”的郎官,她暴打这两人,也给他出了气,他此刻心里定在窃喜。
伏姜便将带来的药方递交给魏琨,让他送去少府,由侍医们据药方开药,照料服侍戾帝和薄朱的活计自有这些侍医来做,就用不着她们了。
魏琨送两人到殿外,那几个郎官见他们出来,自发站远,极怕染上殿内的瘟症。
宫里这样的是非地,伏姜急着带伏嫽走,然而伏嫽不急不缓,仰起头细里细气的交代给魏琨。
“烦请记住,要用奴婢那法子,为陛下与王太后驱个三五日的瘟气,才能药到病除。”
她打了戾帝,魏琨岂能置身事外,也得替她卖卖力气,这锅不能她一人背,他一个反贼,定有办法让戾帝被打了,还对他们感激涕零。
伏姜越听越觉得伏嫽这是存心报复,打一次也就罢了,再打上三五次,戾帝和薄朱怕是没个人样了。
伏姜横了伏嫽一眼,让她提好空的药箱,赶紧出甘泉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