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根本不答话,只道,“我会告诉陛下,女公子风寒未好,你不用去见他。”
伏嫽忙说不行,“我之前说过,我的事不需你管,你以为我是来惹事的?我要做的事,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
魏琨问道,“女公子想死吗?”
伏嫽怔一下,原来他是怕她惹戾帝不高兴,小命丢在宫里,她略感宽慰,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对头,他还能关心她的安危。
“我不想死,我就是不想死,不想伏家有事,才会进宫,阿翁阿母都同意让我进宫,你怕什么?还是怕我死前拉你垫背?”
魏琨没再多言,转身朝外走。
伏嫽跟在他身后出了偏殿,沿着宫道七拐八拐,拐到起紫殿,雕梁画栋,玉石相饰,上一世她是皇后,夏日避暑也来过甘泉宫,梁献卓崇尚节俭,甘泉宫中尚不及这般奢华,戾帝会享受的多,这其中都是民脂民膏堆垒起来的。
伏嫽跟着魏琨进到起紫殿内,入内就十分知礼数的下拜。
戾帝先前听了梁萦的上奏,很是烦躁,见到她人,又想到她父亲是伏叔牙,恼怒的一手拍在桌案上。
“就是你说的,渭城那块地不是好地方?”
伏嫽面露诚惶诚恐,惧怕的看了看梁萦,梁萦眼神示意她开口。
伏嫽把先前在长公主府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戾帝听到她那句“亡长子”,勃然大怒,正要发作伏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