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宫告诉母亲,她们都不合适。”
薄曼女不满道,“再不合适,也比落水失了名声的伏家女娘好,她根本配不上表哥。”
梁献卓道,“孤与母亲所受屈辱,只有伏家能助孤讨回来,她名声有损,孤为人耻笑,不是正好天作之合。”
薄曼女咬紧牙关,原本她才是与他最相配之人,如果不来长安,姑母就不会被陛下强行纳入宫中,他也不用娶一个毁了名声的女人。
梁献卓并非多喜爱伏嫽,只是看中她身后的伏氏,伏叔牙固然年老,可伏家那三个女婿却不容小觑,若能得这三人鼎力相助,便能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。
只可惜薄家太弱小,不能给他助力。
薄曼女强忍着心酸离开了。
梁献卓压着太阳穴,从梦里醒来以后,心口就一直有阵阵锥疼,便招来擅长经术的徐节解梦。
徐节分析道,“所谓瑞雪兆丰年,所见猩血,亦为富贵财气,皆为吉兆,大王必能心想事成。”
梁献卓顿时心情见好,待要再细问。
苏让回了驿馆,垂头丧气的告知他,“伏家不收大王送去的礼,奴婢都没能进去探望伏家小女公子。”
徐节一哆嗦,登时跪地求饶。
梁献卓面容发沉,伏家既然油盐不进,那只能再另想办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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