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笑盈盈,“你不仅妄议了陛下,还妄议故去的文安陛下,你说过什么,我替你复述给长公主,看看长公主觉不觉得我是歪曲。”
她转身就要往颍阴长公主的住处去。
“你站住!”
鹿明姬惊慌之下,想要拽住她不让她走,未料手劲太大,竟将伏嫽拽的一趔趄,伏嫽顺势滑出水道径直落入水中。
当下就有女娘尖叫一声,“伏嫽落水了!”
魏琨本已出清凉室,正有婢女要请他去见长公主,忽听伏嫽落水,朝那水池中看,伏嫽不会水,他若不救人,她即刻便会溺死在池中,这样也就没人会成日的找他麻烦。
念头也只那一瞬,魏琨便立刻推拒了婢女,迅速赶到水池边,纵身跃进水中救人。
婢女远看着那水池边围了一圈女郎,魏琨将伏嫽救上岸,伏嫽身上的衣裳湿透,玲珑曲线毕现,这般湿漉漉躺在一个男子的怀里,即便时下风气再开化,这名声也难保了。
婢女摇摇头,兀自离去。
片刻梁光君赶来,匆匆带着落水的伏嫽和魏琨离开了长公主府,然而伏嫽湿身被魏琨从水里救起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整个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府博望苑内,婢女也传回消息,梁萦与梁献卓下完一局六博,有些气笑,“看来伏家不想要你这个女婿。”
梁献卓将棋面铺整好,神态淡然道,“伏家小女公子只是不小心落水,孤并非狭隘之人。”
“若伏家不想嫁女儿呢?”梁萦问道。
梁献卓自嘲一笑,“孤已失母亲,陛下定不忍心看孤痛失心爱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