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听的人耳朵发烧,姜希假装没听到。
祈遇安也假装自己没说,他的耳朵有些微红,暗自埋怨自己,怎么把梦里对姜希的称呼说出来了。
那个梦旖旎绚烂,梦里头的姜希红唇微启,贴着他的……哎呀,不能再想下去了。
姜希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,看到祈遇安这副样子,第一反应就是祈遇安肯定在想什么很不健康的事:“你在想什么呢,为什么露出那副表情”
祈遇安少见的有些慌乱:“没,我没在想什么,只是刚才被姜同志挠了痒痒,一时有些受不了,所以就休息休息,放空放空。”
姜希露出一个怀疑的表情,祈遇安连忙告饶:“好啦,姜同志,你也忙了这么久,不累吗,等会儿天都要黑了,看不清路,我们快点回村里吧。”
姜希收起心里的那点怀疑,算了,祈遇安是会劝人的,两人打闹了一番又开始并肩走着。
祈遇安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姜希身上,确切地说是停留在姜希的嘴唇上。
他还记得那次在树下面那个若有似无的吻,就像一片羽毛一样伏在他的心上,每每在空闲的时候,祈遇安总会想到那个吻,从白天想到晚上,从真实想到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