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我说他并没有拦着我去追求莲香,只是我自己胆子小没迈出那一步,现在他争取到了莲香,我也不用后悔。”

“其实另外一个老谢说的对,只是我当时哪里听得进去,只觉得另外一个老谢明明知道我喜欢莲香,却要跟我抢,跟我争,这样根本不算朋友,于是我和他打了起来。”

原来是这样,汪雨又问:“可是为什么我爸和另外一个老谢关系也不好了呢?”

老友都把当年的事说出来了,汪教授也没藏着掖着:“当时我也年轻,什么也不懂,看到他们打了起来又听到老谢的话,也觉得另外一个老谢不地。”

“我想的是如果大家都得不到还是兄弟,但是如果你改变了规则,自己去争取,那就是破坏了兄弟的情谊。”

“其实我也天真,幼稚,所以我去拉了偏架,另外一个老谢看到我们这样,我记得他当时特别愤怒,跟我们说,我们不分青红皂白,根本就不算是兄弟。”

“经过那件事我们就渐行渐远,后来被平反,我们恢复了身份,和另外一个老谢也就没有再联系了。”

谢恩泽嗓子微哑:“是我对不起他,也对不起你,如果不是我一时冲动,就不会把我们的关系搞得那么僵,我们也就不会跟他失联了这么久。”

“其实另外一个老谢人真的很不错,他是我们中最爱干净的,而且做饭也最香,对于我们也是实心实意,哪怕只有一个红薯,也要跟我们几个一起分着吃,他甚至还会缝衣服,我们衣服破了都是另外一个老谢缝的。”

王教授也说:“他呀就跟个田螺姑娘似的,我们以前还经常笑话他,一个大男人把家务做得那么好,还特别爱干净。”

“他爱干净的程度呀,就算是我们住的窝棚,他也得把那些草给整理得干干净净的,地上都不能有碎石子,只是他现在怎么样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