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车来到了长丰县的街上,现在县里主要的交通工具除了牛车就是板车,板车拉什么的都有,无论是拉大米,拉柴火,或者是拉一些人,也是常有的事。

所以大家只是看了几眼,就转过头去,并没有过多深究。

汪雨松了一口气,他真的害怕被围观,被当成新奇的对象打量讨论。

汪教授很是悠闲地坐在车上,看到儿子这样的动作,他小声对儿子说:“你呀,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得太多,而且把自己想的太重要,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的。”

“其实你在别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,越是想的多,越是给自己套上枷锁,人哪就这一辈子,你总是装在套子里,活着有什么意思。”

虽然汪教授很嫌弃汪雨,但是到底是他亲儿子,该教的还是得教。

汪雨将汪教授的话听了进去,沉思起来,一张脸也不可避免的皱了皱,汪教授也不管他。

他这个儿子聪明不足,老实有余,做什么事都慢半拍,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。

汪教授观察着长丰县的街道,长丰县和以前相比有一些变化,但是变化也不大。

地面依旧是泥路,周围多了一些小摊贩,但是来往的行人穿的衣服比以前要好多了,甚至还有卖糖葫芦的。

偶尔有小孩路过拿着一根糖葫芦,很珍惜地舔着糖葫芦外面那一层糖霜。

汪教授笑眯眯看着眼前这一切,现在的小孩都能吃上糖葫芦了,真好啊,以前糖葫芦是他们这一辈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。

如果有一串糖葫芦,汪教授都难以想象他们会有多高兴,一定恨不得把糖葫芦供起来,每天只舍得舔上一口,一直吃到过年。

岁月啊岁月啊,汪教授眼眸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这个地方熟悉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