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耀国双眼发直,他费心费劲地折腾什么也没捞着,总想着去大城市闯一闯,可没想到家里人在长丰县都有了生计。

直到坐上火车,吴耀国还有些晕乎乎的,甚至有点忐忑:“姜希你说回去你姥姥会不会打我呀?”

姜希毫不犹豫:“打肯定会打你,区别在于打你几顿。”

吴耀国……姜希冷酷的话语让吴耀国打了个寒战,几年不见怎么姜希变得这样,再也不是那个会撒娇要糖吃的孩子了。

姜希将一张邮寄单仔细叠好,这是今天取到玻璃之后他们去邮寄的凭据,大概两三天之后玻璃就能邮寄到长丰县,只要玻璃一安,装吴记糟卤就能开张了。

哦对了,姜希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,她需要一块牌匾,这是店铺的标志,必须要找一个字拿得出手的人写。

姜希在认识的人里划拉了一遍之后看向祈遇安:“你的毛笔字写得怎么样?”

祈遇安替姜希倒了一小瓶盖的水递到她手上,如果吴耀国不在他们可以共用一个水壶,但是吴耀国在,祈遇安还是要讲究一些。

“我的毛笔字写得还可以,但是不如我爷爷,我爷爷的字写的很好,有很多人求着他写字。”

结合祈遇安的家世,祈遇安的爷爷应该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,可是姜希只是想要一块牌匾,没必要劳烦祈遇安的爷爷,况且她也张不开这个口。

却没想到祈遇安笑着说:“吴记糟卤这四个字他写的尤其好。”

姜希瞪大眼睛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