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希道:“毛豆一份五毛,大概半斤左右,鸡爪一份一块,大概五两左右,今天四个坛子的糟卤都卖出去了,大概就这么多。其实应该还有更多的,但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去卖糟卤,很多人都不知道糟卤的味道,所以我给顾客试
吃了一些,所以营业额就少了。”
吴亚琴觉得已经够多了,她一盘算,一斤毛豆成本价只需要一毛钱,至于其他的调料用的也不多,人力是自家出的,可以忽略不计,鸡爪的话利润就更高了,虽然价格比毛豆高,但卖的比毛豆贵多了。
这样算下来,净利润相当可观。
母女两个人凑头数着一桌子的钱,最后数出来,36块半,刨去成本大概能赚二十块钱。
吴亚琴呆住了,她以前给别人洗一篮子衣服才赚一毛钱,姜希只是做了一天生意就赚了26块,吴亚琴腾得一声站起来:“我再去看看糟卤。”
姜希捧着钱笑了出来,果然只有真正看到钱,才能激发人的热情,不过赚钱的感觉真好,谁又不会迷上这种感觉呢。
知青点,刘志强一脸怨念:“遇安,你今天莫名其妙的拉着我去县城,说家里的包裹到了,结果你根本没有去邮局,只是在县城里转了一圈就回来了,你这是干什么呀?我腿都要跟你跑细了。”
祈遇安毫不留情的拆穿他:“今天是我骑着自行车带你的,要跑细腿也应该是我的腿跑细了。”
刘志强一噎,紧接着说:“反正我不管,下次去你得给我买包子吃。”
祈遇安笑道:“行,不过包子太平常了,给你买点糟卤吃吃吧。”
糟卤,那什么玩意儿?刘志强是北方人,从来都没有吃过糟卤。
祈遇安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喇叭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