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木仓子儿!“人群闹哄哄的,农村人打架吵架都很常见,但是吵到吃木仓子儿,这还是第一回见。

赵香兰也被吓到了:“你别胡咧咧,你以为你是谁,你让我吃木仓子儿我就吃木仓子儿!”

姜希不疾不徐,仿佛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是每说一个字都让赵香兰的气焰矮了几分:“凌河村有一个人像你一样,随便造谣

污蔑别人的清白,被人家告了送到监狱里,不到两个月就吃了木仓子儿,木仓子直接扎进眉心,一秒钟的工夫人就断了气,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。”

姜希的最后几句话,特意放低了语速,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
“这是死不瞑目啊,太吓人了。”
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怎么这么瘆得慌呢。”

“我好像听过,那个人是大嘴巴,就喜欢胡编乱造,据说刚到那地方,就吓的尿了裤子。”

“这么严重啊?不就是说个话吗,怎么就到了吃木仓子的地步?”

“那你当呢,赵香兰说人家勾引他男人,要是脆弱点的,说不定就自杀,闹出人命,那还不吃木仓子儿啊。”说这话的还是李大婶,人群里几个女人这么一想,均是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