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亚琴摆摆手:“哪有那么金贵,我已经好了。”

言罢吴亚琴就提了个篮子,准备出门。

姜希上前阻止,从吴亚琴的手里接过篮子放在地上:“妈?你现在出门干什么?你都生病了,还要去给隔壁洗衣服吗?”

吴亚琴偶尔会帮别人洗衣服,一篮子衣服一毛钱,冬天河水冷的刺骨,吴亚琴要在河边洗几个小时的衣服,才能赚上一毛钱。

但即使是这种机会也不是经常有,村里有钱的人少,一般情况下都会自己洗了,除了农忙或者特殊情况,才会让吴亚琴帮忙。

姜希托着吴亚琴的手,吴亚琴的手关节很大,因为长期的劳作已经变形,手上的皮肤很粗糙,就像枫树皮一样。

姜希眼底划过一抹心疼:“妈,以后你不需要再帮别人洗衣服了,我们有钱了。”

吴亚琴惊讶:“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?我们怎么会有钱呢?”

姜希积极地从口袋里面掏出钱,吴亚琴没想到姜希身上真的有钱,而且还是这么多钱,她被吓到了:“你今天做什么了?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?”

姜希安抚吴亚琴:“妈,你不要担心,这些钱我都是从正规途径那儿要回来的,我没有做不好的事情。”

姜希把今天做的事情告诉了吴亚琴:“妈,我去找姜海波了,我让他给我们还钱。这是他应该要给我们的……”

吴亚琴听完愣住,姜海波一个非常久远的名字,也是一个她不愿意再提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