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指了指姜少杰:“他脚上穿的这双三接头牛皮鞋,32块钱。”

姜希又指着陈雪梅:“还有你,耳朵上戴的镯子,脖子上戴的金链子,这些不是钱吗?”

姜希的视线又移到院子里:“还有院子里的永久自行车要265块钱,姜海波你手上的手表,上海牌19钻,一只就要七十块钱。”

姜希嘲讽一笑:“你们一个个吃香喝辣的,

身上的穿戴都要不少钱,却连一个月十块钱的生活费都舍不得给,姜海波这就是你作为男人的担当,我都替你感到羞耻!”

姜希骂的不留情面,姜海波的面子上也挂不住,他刚说钱拿不出来,结果姜希一件件地为他盘。

他家的人,光是身上的行头就有几百块,如果事情真的闹大了,他根本占不了理。

姜希持续输出,她对着喇叭大声吆喝,喇叭的声音放大数倍,传到看热闹的人耳朵里:“各位街坊邻居们,我请你们给我评评理,我和妈妈15年前就被这个人渣抛弃,姜海波承诺每个月给我们十块钱生活费,只给了两个月,就推脱负担不起,再也没给了,现在我妈妈病重,我迫不得已来要钱,他们还推三阻四,倒打一耙。”

“世界上有这样的父亲吗世界上有这么恶毒的人吗?这样的人竟然还是副厂长?自身都立不正,他配做副厂长吗?他配管理别人吗?”

碍于姜海波是副厂长,这些邻居虽然好奇,但也只是远远的观望,对刚才姜希和姜海波一家人的对话,听了个大概。

现在姜希直接冲着喇叭喊了出来,她条理分明,详略得当,众人才彻底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