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挺早,细蕊笑了笑,拿出一朵颜色浓郁的紫色罂粟花给他。

“吃了。”

张霁明接过,没有迟疑的吃下。

细蕊挑眉:“不怕我害你?”

张霁明摇摇头,山茶色的眸光温柔。

细蕊抚摸着他温雅完美的脸,轻声说:“这朵花能让你不死不灭,这也算掌控了你的性命,你恼不恼我?”

张霁明细细摩挲着细蕊的手指:“娘子,我跟兄长一样心悦你,永远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
细蕊逗弄道:“如果我跟净然禅师同时掉入水里,你救谁?”

跳脱的话题让张霁明和张时序一样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数息后,他道:“救兄长。”

细蕊不悦的挑眉。

“把花给我吐出来。”

张霁明将她拉入怀中:“尽我所能,不会让娘子落水的。”

倒是跟张时序一样的回答,细蕊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,没有再为难。

下落的金雨自动避开相拥的两人,一直到第二日黎明,金雨才停。

细蕊将脑袋从张霁明怀中抬起来,看向踩着晨露缓缓而来的白袍妖僧。

挑了挑眉问:“道长呢?”

张时序面色不虞,真龙的防御力强悍无匹,他耗时一晚也不能将其斩杀。

“让他滚了。”

细蕊又问:“孟大人和何太医呢?”

张时序:“他们到了该去的地方。”

他认为的该去的地方,就是杀了孟宴臣和何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