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细蕊推开红衣魔物:“走吧,他回来了。”

楼听雪委屈的看着她,满眼的不愿意走。

细蕊歪了歪头:“使个清洁术,我未婚夫鼻子灵,能闻出来。”

楼听雪放开她,依言除去她身上的气味,哭唧唧的撕开空间躲起来。

同样精通空间能力的商惊躲在另一处,瞧见这魔物委屈的模样,冷笑一声,论委屈,谁有他委屈?

至今没有跟细蕊小姐姐好过一回,更没有这种像偷情似的亲近。

张时序拿着一个开了壳的椰子回来,还擦着一根空心的植物管子,轻柔的扶起细蕊,把空管送到她嘴里。

细蕊眯着眼喝下,缩进他怀里吹了会儿风,就靠着厚实的胸膛睡着了。

张时序将衣袍拿起来盖在怀中女子身上,目光不自觉环视寂静的夜色,蹙了蹙眉。

他总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,还是被三个不同的方向窥探。

摇了摇头,将这种怪异感散去,张时序阖上双目,心神放空,只专注的听着细蕊的呼吸。

另一个方向,隐身的梁危冷冷的望着相拥的两人,气得龙角都长了出来。

翌日。

细蕊睁开眼睛,脑袋动了动:“禅师抱了我一晚,累坏了吧。”

张时序含笑反问:“细蕊施主在质疑小僧的实力?”

细蕊白了他一眼:“哪能呢,禅师最行了。饿了,要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

张时序抱着她起身,回到王宫却发现张霁明已经准备好膳食和三副碗筷。

细蕊微笑:“卫国公真贴心。”

张时序注意到小弟眼下乌青,奇怪道:“缘何昨夜一夜未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