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纳罕:“为何?”
姜泠鸢起身,颤抖的指尖点着张时序:“总之……”
姜细蕊暗叹一声,急忙起身贴在她耳朵说道:“傻妹妹,别再被他迷惑了,当年老卫国公是被先帝下令毒杀的,咱爹端的毒药。”
姜泠鸢神情顷刻间碎了,所以……所以,净然禅师对自己的温和亲近不过是假象,他其实别有用心?
姜泠鸢摇摇欲坠,在姜细蕊的搀扶下缓缓坐下。
张时序不带感情的瞥她一眼,再度对太后和皇帝行礼后,拉着细蕊离开。
梁危、燕淮笙等人注视着他们相携的背影,目光冰凉。
出了大殿,走在往宝华殿的宫道上,细蕊手指动了动,下一息握住她的力道更重了些。
她看着前面挺拔如松的身影调笑道:“禅师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张时序听得微恼,停下脚步,回身按住魅惑女子的脑袋狠狠亲了一下。
四周的宫人都驻足观看,细蕊推开他:“禅师你干什么呢。”
“不许说话。”张时序与她十指相扣:“接下来,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否则,我也保不了你的安危。”
听出山雨欲来的味道,细蕊乖乖点头,一副看戏的样子。
张时序话说的凶,不过并没有要求细蕊做什么。他只是回到住处,将一件长条状的东西带了出来,随后带着细蕊折返宴席。
设宴大殿内。
皇帝心情却很好,吩咐大家回坐席,接下来还有歌舞表演。
只是有燕淮笙舞剑珠玉在前,接下来的数支舞队,大家都看得昏昏欲睡。
侍立在太后身旁的孟宴臣忽然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