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异国君主,还是个傀儡皇帝,竟敢对细蕊夫人出言不逊……燕淮笙和赵宿泱对视一眼,看到对方眼中有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冰凉。

何间攥紧双拳,楼听雪眼神玩味,找死的蝼蚁嘛,这个话本子当真是有意思。

进入大殿,侍立在旁边的商惊温柔的眉眼也不悦的蹙起。

张霁明看一眼因为皇帝的话而挑起眉的细蕊,出列对皇帝行礼道:“此女是微臣府上之人,望陛下莫要怪罪。”

相公维护她……细蕊挑起的眉缓缓放下来,随意道:“陛下恕罪。”

太后看张霁明的眸光复杂:“皇儿,你堂堂天子,与一介婢女置什么气。”

从未批过一天奏折的皇帝心里堵得慌,冷冷道:“母后,在外人面前你都维护别人,当年莫不是报错了,其实卫国公才是你的儿子?”

太后皱眉:“皇帝,你莫不是糊涂了。再说这混账话,便待在紫薇殿闭门反省一个月。”

皇帝一脸憋屈,但他又没有实力违抗太后。

最后看一眼婢女,当真是魅惑无双,当即就要开口封她为美人。

却有一道清缓如溪的嗓音打断他:“陛下,小僧有一事,请陛下做主。”

皇帝纳罕的望着忽然从席间站起身的张时序:“净然禅师所求为何事?”

张时序离席来到张霁明身侧,道:“小僧想还俗,迎娶细蕊施主为妻,望陛下成全。”

细蕊惊讶,浓密修长如鸦羽的睫毛颤了颤。

梁危、燕怀笙、赵宿泱豁然起身,目光沉沉的盯着大殿中央那道白袍身影。

何间杀意凛冽,楼听雪啧了一声,又一个找死的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