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靠近细蕊贴贴,但顾忌着自己现在正扮演着一个太医,只能委屈的对细蕊眨眨眼。

细蕊没理他,看向雕花床榻。

太后脸上发青,姜泠鸢扶起她,焦声道:“道长,本宫的姑母究竟怎么了?你可有办法医治?”

梁危拿出一张符箓,召出紫红色的龙焰点燃,投入孟宴臣准备的水碗中,简短道:“能治。”

凭空生火,姜泠鸢和一众太医都吓了一跳。

楼听雪眯了眯眼,感应出来他居然是龙神。

再看他的余光跟自己一样,总是时不时瞥向细蕊,楼听雪心头酸溜溜的,细蕊仙子到底有几个男人!

太后喝完梁危的符水,很快便醒来,她感激的让梁危留在宫中,封他为国师。

姜泠鸢捂住姑母的手,眼含热泪:“道长,请你留在宫中的玄静观小住些时日,直到姑母痊愈。”

梁危自是应允。

“你们先出去吧,”太后对一屋子人虚弱道:“哀家与孟大人有事相谈。”

楼听雪笑容莫名,昨夜他同其他太医接连给太后看过脉象,其他人看不出来,他一眼便知道太后是身中鬼气才昏迷不醒。

而满屋子里,鬼气充盈者便是这个名为孟宴臣的,但太后又对他信任非常的样子……楼听雪眼神戏谑,这个话本子真有意思。

他随众人出去,刚想靠近拉住细蕊,她却被梁危先一步拉去玄静观了!

楼听雪眼神哀怨,心道这些男的一个两个都要跟他争夺恩宠,真当他好欺负?

细蕊被梁危拉去玄静观,一进屋,便被抵在墙上亲。

两根……细蕊也怪想念的,倒也没推开他。

梁危越吻越深,随后褪去她的衣裙,单膝跪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