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这才张口吃下，咀嚼片刻，点点头：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
韩修便笑了：“公主，这死人国的蘑菇其实是没味道的。”

所以细蕊说好吃是在哄他罢了，他眼生暖意。

细蕊睫毛微颤，仰头望着萧衍：“你从来养尊处优，来到死人国吃东西都没味道，后悔吗？”

萧衍低头含住了她的唇。

许久才抬起头，注视她的眼神晶亮无比：“细蕊，我爱你。”

细蕊摩挲了一下他的鬓角，嗯了一声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细蕊在死人国待了半个月，准备离去的时候，裴风语说，希望同她共乘一匹马。

细蕊同意了。

裴风语从身后环住她，头枕在她肩头，呼吸冰凉但轻柔。

“蕊儿，你日后还会去不同的地方，做类似于需要中箭的事吗？”

他语气疼惜，还在为当初一箭射进细蕊胸膛而自责，现在又害怕细蕊会继续这种受苦行为。

细蕊笑着摇摇头：“你那一箭，其实我根本就不疼，我可是花妖啊。傻瓜。”

裴风语执拗的问：“那你以后去过的地方，还有需要承受这样的事吗？受伤的事。”

细蕊握住环在她腰间的手，侧头吻了一下裴风语的脸颊，轻笑道：“放心吧，后来再也没有让我以身犯险的情况了。”

温声软语让裴风语目光更柔，听见这回答露出欣喜，低头亲细蕊饱满水润的唇。

马儿在疾驰，亲着亲着，细蕊的眉头又开始舒展和皱起交替着……

待跑过一座座山头，马儿停下，细蕊也软倒在裴风语宽阔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