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摩挲了一下半块砚台，道：“你被祂认定为神侍，所以无法对外人主动透露出祂的信息。”

张时序点头。

细蕊已经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，没有再让张时序破“口封”。

张时序便带她下了床榻，来到室外。

“细蕊施主，喜欢吗？”

此时已是傍晚，如来时的那天一样，绚丽的晚霞铺满天空，夕阳洒下温暖的余晖，群山、清河、山花在橘黄的光亮中美得宁静。

细蕊点头：“真好看。”

张时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点了点头。

真好看，细蕊施主。

晚风吹拂而来，魅魔乌黑的发丝飘扬，有几缕触碰到张时序耳畔。

撩得他耳尖微痒。

他不由伸出手，拉上细蕊的手。

细蕊回头：“怎么了，净然禅师？”

张时序含笑摇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握住她的手多用了一些力。

风还在流动，细蕊的花香和张时序的檀香混合在一起，竟意外的好闻。

细蕊由他握着，没有挣开。

直到太阳落山，夜幕降临，细蕊说：“禅师，我要离开了。”

手心一紧，张时序将她拉进怀中，直言道：“小僧舍不得细蕊施主走。”

见细蕊挑眉，他最终道：“晚上有流萤，不妨看完一场萤火扑花，明早再走？”

细蕊最后亲了一下他的锁骨，笑着说：“想必一定很美，还是留到下次吧。”

那便是有再见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