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笃定,张时序却知道细蕊在诈他,摇头:“小僧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细蕊盯着这张妖冶的脸,没看到任何心虚的神情。
几秒后,她又问:“为什么王董会执着于朝你要佛珠?”
张时序随口道:“一个月前他曾来过一次清山寺上香,眉头不展,小僧便为他诵了几页祈福经文,他展眉离去。”
“半月前再度前来,言,是小僧念诵的经文助他渡过劫数,便向小僧讨要佛珠。小僧不想给,再之后便是你们来了。”
他话落后,细蕊眉心拧起。
张时序完全没有提供任何有效的信息。
细蕊低下头,几个猜想浮现脑中。
张时序抑制抬手为她展眉的冲动,看着她的眼睛许久都不舍得眨一下。
……
被细蕊重伤的黑斗篷此时已远远逃回宅子。
他气息虚弱,但脸上的神情无比兴奋,张时序的血每一丝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,尽管只有几滴,但吸收后也能助他实力更上一层楼。
“我才是主人面前侍奉最久的,凭什么你一来就骑在我头上?”
黑斗篷脸色阴沉:“等着,我会让你主人知道,谁才是祂最有用的神侍。”
几滴金色的血漂浮在空中,随后被他吞入腹中,但他的气息却变得更虚弱,皮肤寸寸龟裂开。
黑斗篷忍着痛苦,开始强行炼化金血。
透明盒子里,瞧见这一幕的宁细蕊重新闭目,静待时机。
商惊在屋内,内心焦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