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时序面无表情的看着兴奋的黑斗篷,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一丝。
晚上9点,清山寺寂静无声,这座禅房更是万籁俱寂。
忽然,从一间禅房里传来剧烈的声音,在闭目养神的细蕊立即瞬移到声音的源头。
她推门而入,看见一件黑斗篷正蓬大着形状,在攻击张时序,实力还不低。
张时序则一脸不解,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一幕。
细蕊目光一冷,扬手召出一朵紫色罂粟花,附在黑斗篷上,数息后将黑斗篷重伤逼退。
黑斗篷转瞬破开空间离开,细蕊没有追,她目光落在盘坐的张时序胸膛:“禅师好像受伤了。”
张时序的僧袍被黑斗篷锋利的棱角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脸色有些苍白:“细蕊施主,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细蕊不语,走进禅房,伸手剥开了他的僧袍,看见几道伤口,但流出的血液是金色的。
她挑了挑眉,手掌游走在伤口周围,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,仔细感受,没有心跳,再摸了摸喉结,也没有呼吸。
这不是一副人的身体。
“细蕊小姐姐,你……”
“没想到你白天看着老实,晚上玩这么花。”
正当细蕊想仔细探查张时序的状况时,门口响起两道声音,一道酸溜溜,一道复杂。
张时序冷静的把细蕊的手从自己胸膛前拂开:“细蕊施主,请你自重。”
细蕊这才发觉,现在的情况多么的“香艳”。
容颜妖冶的年轻僧人被她剥开一半衣袍,露出流畅的躯体线条,离他的距离很近,落在别人眼中就是自己趴在张时序怀中亲他的胸膛一样。
微微低头,张时序腰腹的薄肌便收进眼中,美不胜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