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像乖甜、身姿瘦弱高挑，皮肤无瑕，跟他记忆中的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

如鼓噪的心渐渐平息，季岁清恢复冷静：“不是。抱歉，你不擅长的样子让我联想到一位故人。”

“你以前是大小姐，没学过这些，以后就不用工作了，打个卡就行。”

“那怎么可以，”细蕊道：“那我不是白拿工资吗？”

她笑吟吟的望着清冷俊美的容颜：“不然你教教我，我很聪明的，一教就会。”

教她的时间成本转化为金钱产出，够季岁清再请一百个秘书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：“说不用你工作就是不用，这个点了，你可以下班了。”

细蕊“哦”了一声，随后可怜巴巴的望着他。

季岁清抬眸：“还有事？”

细蕊：“季总，我没有地方住，能不能收留我几天？”

“好办，”季岁清点头说：“你可以住在公司，这一层的卫生间里有淋浴室。”

细蕊：“……”

十一半点后，季岁清终于关机，抬头看见长相乖软的女孩还在，挑了挑眉。

“没地方住就算了，连饭也没钱吃？”

细蕊双手托腮：“季总你下午到现在也没吃东西呀。——我确实是没钱，你能不能借我点？”

王氏集团的业务繁杂，人员关系复杂，季岁清需要付出比在自己公司多几倍的时间才能应付，专注起来就忘了吃饭。

他没跟细蕊解释，只道：“收款码。”

细蕊得寸进尺：“直接加个微信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