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没忘,”燕淮笙白着脸道:“但儿臣心甘情愿。”
他责怪的看着皇帝:“说起来,如果不是细蕊夫人给儿臣下毒,父皇您如今还在‘颐养天年’,托了她的福才能从儿臣手中夺回权利,您怎么就不知感恩呢!”
“就是就是,皇帝忘恩负义!”楚清焰愤恨的附和。
一旁的侍从:“……”
皇帝额角青筋暴起:“孽障!休得胡言乱语,朕且问你,是当真要为这小丫头赔上一条命?”
“是。”
燕淮笙郑重道:“父皇,儿臣死之后,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赵宿泱继续回来当太子,左右李家这个国之大患已经除去,儿臣求您饶这小姑娘一命。”
皇帝:“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
他重重挥手,命令侍卫:“先把这逆子绑起来,随后把这小丫头也绑住,她敢出言不逊,给朕剃了她的头发!”
给一个小姑娘剃光头,这可真是太残忍了,楚清焰吓哭了,小手伸进袖子里,掏出一个小铃铛。
正当她想要摇响铃铛,操控娘亲随军出征之前留在皇帝体内的蛊虫时,一根拐杖从皇帝身后伸出,重重把他敲晕。
楚清焰摇铃铛的动作顿住,愣愣的望着出现的老妇人。
燕淮笙也吃了一惊:“太后,您怎么会……”
“哀家听说了宫中异变,料想皇帝这死脑筋的家伙会为难你们,就来了。”太后已经彻底痊愈了,精神抖擞,她嫌弃的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皇帝。
燕淮笙是她的亲孙子,细蕊曾救过她的命,所以太后不会让皇帝对他们怎么样。
一旁的侍卫面面相觑,在太后威严的目光和燕淮笙冰冷的神情中放下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