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太医暗暗叫苦,这个问题太子每天都问,有意义吗?

最终还是院丞硬着头皮道:“微臣无能,太子妃留下的毒……微臣等是真的束手无策。”

燕淮笙看向床头,那里坐着一个正在剥橘子吃的小姑娘,苦笑道:“小清焰,你娘真是把你爹我给害惨了。”

楚清焰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,把剥好的橘子分了一半给他:“那我替我娘给你赔罪,你不要怪她,可不可以?”

小姑娘粉雕玉琢,瓷娃娃般的小脸偏偏挂着与之不符的担忧,燕淮笙失笑,接过她手里的橘子,挥退一众太医。

他伸手把她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,板着脸说:“不行,她快把我害死了。”

楚清焰皱眉,把剩下一半橘子塞到燕淮笙嘴里,眼角有泪花闪烁:“我把全部好吃的给你,你不要怪我娘呜呜……”

怎么就哭了?

燕淮笙手忙脚乱的为小姑娘擦去泪珠,急忙道:“我没怪你娘,别哭、哭花了眼就不好看了。”

是他飘了,没有对细蕊夫人有防备,要怪也只能怪自己。

成王败寇,可败在喜欢的女子手里,燕淮笙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“那你可要说话算话!”楚清焰吸着鼻子说。

“当然,”燕淮笙伸出手指,“我跟你拉勾好吧,别再哭了。”

楚清焰重重点头,止住泪意,“好!”

“太子殿下,在狱中的李相国想见您一面。”等哄好小姑娘,心腹来报。

燕淮笙当上太子后,将上百名李家人全部下狱,约莫半年过去,只剩下李家家主还在顽强的活着。

“失败者,”燕淮笙神情冷酷,“没有见孤的资格。”

“是。”心腹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