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妩继续道:“其实当年,我父母根本不愿意放我同你成亲,是我命小桃、小梨,花了大价钱让许相师给你算一个‘命格显贵’的卦象,我爹娘才松了口的。”
宇文策神情愕然,只听夏妩又说:“你若不信,许相师还活着,还能去他跟前对质。”
“哐当”
宇文策丢了剑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,一把将夏妩揽入怀中,颤声道:“是我不好,我负了你、也误会了你……”
夏妩回抱住他,哽咽道:“夫君,别再错下去了,好吗?”
宇文策声音闷闷:“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可以的,”夏妩思索后说道:“现在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梁军伤亡不多,斥候说观测到梁军有爆发瘟疫的征兆,楚娘子医者仁心,或许随援军来了。”
听到念念不忘的人儿,宇文策呼吸一紧。
夏妩察觉到,垂下的眼泛过厌恶,只当不知他的心思。
“听说楚娘子成了太子妃,想个法子让我跟楚娘子谈谈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听到细蕊成为太子妃,宇文策抱住夏妩的双臂骤然收紧,良久才道:“好。”
几日后,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细蕊被一名鬼鬼祟祟的将士家属找到。
“楚大夫,”这名家属是个脸有些圆的的女子,她神情紧张道:“我家相公身体不适,可否请你到家中一诊?”
细蕊刚从上一名行动不便的病患住处出来,闻言像看不出她有异常思似的,痛快点头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
女子纠结了半晌,才领着细蕊来到一处破旧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