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又瞪他一眼:“如果夏妹妹不是走投无路,何至于求到我们面前来?你不敢插足宇文将军的事,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夏妩妹妹消香玉殒吗?”
礼部尚书为官数十载,深谙明哲保身之道,面对妻子的职责,虽面有羞愧,但没有改口。
更何况,自古只有男子休妻,哪有女子提出和离的?
夏妩从他回避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所想,不免绝望。
她来此之前,已经求过皇后娘娘,可娘娘给她的答复是一样的。
“挽挽,”皇后当时疲惫的握着她的手,“自我朝立国至今,没有一例女子和离的先例,你就不要做无用的挣扎了。”
回忆起皇后都无可奈何的一幕,夏妩不禁狠狠咬住唇,顿时血珠直冒。
林氏看得酸楚,一个劲的骂她丈夫不是人、见死不救。
礼部尚书缩着脖子,惭愧的看着鞋尖。
燕淮笙就是在这个时候上门的的。
礼部尚书听见门房通报,松了一口气,急忙迎出去:“燕大人今日怎么有雅兴大驾光临?”
燕淮笙进入他家会客厅,看见夏妩在这,哭得眼眶红红,不用多问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不理把他当挡箭牌的礼部尚书,问夏妩:“夏夫人,你是真心想同宇文策和离?不论付出什么代价?”
“是,”夏妩目光坚定:“哪怕是倾家荡产,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一丝牵扯。”
现在她看到宇文策那张脸,就吃不下饭。
燕淮笙笑容莫测:“好。”
他给礼部尚书使了个眼色,跟自己家一样,进了礼部尚书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