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笙只吩咐他好生招待细蕊，没有让他助细蕊杀人害命。

“昨夜若不是宇文策那厮来搅坏探花郎大人的好事，”细蕊挑眉说：“如今我就是燕府女主人了，还使唤你不得？”

夏妩和她身后的小桃睁大眼，细蕊夫人，手段了得！

管家思忖片刻：“行吧，细蕊夫人，您都要买些什么？”

细蕊说了十几种草药名称，管家便着人去采买。

买回来后，她就在燕府一处开阔的凉亭配制，夏妩主仆给她打下手。

燕淮笙扒了宇文策一层皮下朝回来，便看到在忙得热火朝天的三人，楚清焰小姑娘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。

管家正抓了一笼老鼠过来，见到他，见礼。

“她们在做什么？”

“回大人的话，细蕊夫人在配药，有毒药也有解药。”

燕淮笙盯着双手沾满草药汁的俏丽寡妇，拧眉：“她配药做什么？”

“杀宇文策的父亲，宇文怀。”

燕淮笙：“……”

“据细蕊夫人所说，不直接买现成的毒药，是因为她自己配置的毒药无色无味，其他人也诊不出中毒者所中何毒，是悄无声息杀人夺命的必备良药。”

一只硕大的老鼠从管家提的笼子里窜出来，舔舐了溅到地上一滴药汁，当场毙命。

管家目光憧憬：“这等好药，属下都想跟细蕊夫人讨一些了。”

恰逢此时，细蕊捣药捣累了，抬头擦拭额头沁出的汗珠，见到燕淮笙回来了，朝他露出一个温婉秀美的微笑。

这笑容笑得燕淮笙遍体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