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焰苦恼的想了想,片刻后说道:“除非你和我拉钩!”

细蕊失笑,看向燕淮笙:“大人,你就和小女拉钩吧。”

这风韵犹存的俏丽寡妇噙着笑意的琉璃双眸就这么朝燕淮笙望过来,澄澈明净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昨夜夺他床铺、点他定穴的可恶样子。

燕淮笙气闷,张了张口:“行。”

楚清焰便郑重的伸出手,小拇指搭上燕淮笙的小拇指,严肃道:“现在我相信你不是骗我娘的了,娘你给他解穴吧。”

细蕊给燕淮笙解穴。

束缚一解开,燕淮笙僵直的双腿一软,便跌倒在床,细蕊伸手,接住他。

温香软玉重重相抵,燕淮笙目色一暗,手撑着床板,愣是自己起来了。

运送内力舒筋活络,青年冷声道:“准备一下,两刻钟后进宫。”

“大人果然有大量,”细蕊回忆方才他劲瘦腰身的手感,笑意盈盈:“妾身会治好太后,助你增加权势的。”

燕淮笙扫她一眼:“但愿你有这个能耐。”

收拾妥当后,细蕊叮嘱楚清焰暂时留在燕府,坐上进宫的马车。

太后最宠爱的和硕公主亲自到宫门口迎接燕府的马车。

看到心心念念的探花郎眼下乌青、下马车的姿势僵硬,公主一脸吃惊:“燕大人,你可是身体不适?”

站了一夜,燕淮笙还能行动得亏他底子好,先给公主见礼,随后咬牙切齿的对马车说道:“夫人,请下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