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过气派的府邸,回到自己的卧房,叫人备水沐浴。
卧房里有洗净室,等他沐浴后出来,却看见一对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母女堂而皇之的躺在他床上!
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,燕淮笙冷冷一笑,猛地掀开了细蕊身上的被衾。
“本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”燕淮笙眼中怒气翻涌:“不管你是怎么来到我房中的,立即带着你女儿滚!”
“低声些!”细蕊轻斥:“你快把我女儿吵醒了。”
燕淮笙压抑着掐死她的冲动:“本官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
“妾身不走,”细蕊道:“耳房的床不舒服,妾身和清焰都睡不好。”
燕淮笙不再说话,陡然伸出手,又急又快的捏住细蕊手腕,用力想把她从床上拽下来。
细蕊没有跟他硬拼,反而借力起身,贴近他,抱在他劲瘦的腰上。
燕淮笙:“……”
从来只有他让别人说不出话,今晚,这个寡妇也令他短暂失语了。
头顶传来一声冷笑,细蕊听见青年说:“细蕊夫人,你可知‘廉耻’二字如何写?”
细蕊低低一笑,放在燕淮笙后腰上的手点在一个穴位上。
等燕淮笙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的时候,已经太晚了!
“你竟然真的会武……”燕淮笙瞪着抱住自己的寡妇,眼神恼怒,可恶,他竟然一个不察被她点了定穴!
细蕊松开他,重新躺回床上,盖好被衾,笑吟吟道:“你这样的人都能高中探花,妾身会武怎么了?”
探花郎玉白的脸气得薄红,眼尾泪痣颤动,在烛光的映照下秾丽非常:“给本官解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