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回来,先是去祠堂给祖宗上香,留你与蕊娘独处了片刻。”宇文策眼中凝聚着狂风暴雨,质问他的发妻:

“蕊娘要求的改变,是不是你趁我不在,逼迫她改口了?明明在路上,她所求的是让我成为她母女后半生的依靠!”

夏妩脸色煞白:“宇文策,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样的人吗?”

小桃为夏妩鸣不平:“将军!和楚娘子母女共处的两刻钟里,夫人除了一直逗楚小姐说话,根本没有跟楚娘子说其他的话,你莫要含血喷人!”

楚清焰连连点头:“嗯嗯,夫人刚刚一直在问我喜欢吃什么、玩什么、没有逼迫我娘干什么。”

“将军,”细蕊道:“请不要这样唤我。还有,开医馆是我自己的主意,与夫人没有一丁点关系……”

被宇文策高声打断:“蕊娘你不用为她遮掩!”

夏妩脸色更白,哽咽着说:“宇文策,我们成婚十年,虽然聚少离多但也算琴瑟和鸣,你居然如此看我……”

宇文策目光不善,坚持己见:“事实就是你不但逼迫了蕊娘、还下得去狠心连带着她的女儿都逼迫!小桃更是你的贴身侍女,自然会为你说话!”

小桃气急,涨红了脸。

楚清焰把头摇成拨浪鼓:“将军,真的没有人逼迫过我和我娘。”

细蕊重复:“将军,真的是我喜欢开医馆。”

“你们不用再说违心的话。”宇文策拍了拍胸膛,一副给细蕊母女撑腰的架势:“别怕,有我在,夏妩无论如何都为难不了你们娘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