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姑娘。”见到山顶之上的细蕊,李观棋晦暗的眸子一亮。

洛静水见状,心里幽幽一叹,天妒英才的宁王殿下可真是深情款款。

一行人拾级而上,就要踏上山顶时,洛静水和走在前面的两个侍从发现怎么都上不去。

细蕊便侧头说:“道长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。”

身边空气一动,梁危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,他清淡的眸子瞥过虚弱的李观棋,开口很刻薄:

“王爷大限将至,不在府里等死,大老远来这做什么?”

“道长,”洛静水蹙起秀气的眉:“宁王殿下曾收留你在王府数月,你如今将他拒之门外,不太好吧?”

李观棋目光谴责,气若游丝:“好歹是条真龙,竟如此不知礼数。”

四个抬轿侍卫也仇视的望着梁危。

梁危不为所动:“请回吧,佘山不欢迎诸位。”

洛静水整张绝丽的脸都皱了起来:“道长,王爷并非有意叨扰。而是他忽然身患绝症,寻遍大楚名医都没有救治之法。”

“小女得知后念起道长乃非凡之人,特地陪伴王爷不远千里赶来佘山,求道长看一看,可有医治王爷之法。”

“没有。”梁危淡声道。

“你都还没有看,”细蕊不悦:“怎么就说没有?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见死不救之人,当初在北湖,我就不帮了。”

她又说一次后悔。

一股低气压几乎肉眼可见的从梁危身上散发出来,洛静水等凡人全部被慑退下两个阶梯。

“既然你见死不救,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了,打开结界,我要跟洛姑娘和宁王殿下离开。”细蕊没有因为他的威势软下脸,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