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蕊哦了一声,那确实是无关紧要。

系统888奇怪:【怎么无关紧要了,你还没吃他呢。】

细蕊摸了摸小腹,此刻那里暖烘烘的,懒洋洋道:“吃撑了,对他没兴趣了。”

【话说你不紧张吗,男主知道你一直在骗他哎。】

“有什么好紧张的,”细蕊不在意的一笑,“他现在不是没对我怎么样嘛,且还有心思表演仍对我一往情深呢。”

所以把李观棋的信件烧毁,表现出吃醋的样子。

细蕊戏虫上身:“道长,这里不好玩,我想下山。”

“好,”梁危重新推着秋千,“你想去哪,我陪你去。”

细蕊露出甜甜的微笑,嘴角的梨涡现出:“我想去楚国皇都,找宁王殿下。”

梁危推秋千的手一顿,眼皮半垂:“你找他做什么。”

“道长那天没有看见吗?宁王殿下作画好看,我想请他为我多作几幅画。”

“你现在都不是本来样貌,有何好画的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细蕊撇嘴道:“我喜欢。”

梁危深深凝视她,目光好似要把她洞穿:“喜欢被画,我就可以帮你画,不用大老远的跑去皇都。”

“道长还会画画?”细蕊质疑。

“当然。”

梁危回屋,拿出一卷空白的卷轴,展开,露出雪白的纸面。这纸面质感一看就不是凡物,像是某种妖物的皮。

除了这张卷轴,梁危没再拿纸笔颜料,细蕊脚丫点在地上,止住摇晃的秋千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能怎么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