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?

梁危看向放在李观棋腿间的苍白脚丫,心里都想把李观棋的脑袋敲下来了。

心念一动,梁危便瞬闪至细蕊身旁,抱住她的腰揽入怀中,转身离去。

细蕊靠在梁危肩头,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李观棋瞬间变得魂不守舍、失魂落魄。

不过他没有阻止梁危带细蕊走,也没有追上来,眼里露出遥不可及的自弃。

“不许再看他。”梁危用力捏了一把李观棋方才捏她的脚腕。

细蕊转回头看梁危棱角分明的下颌:“道长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
梁危不答,带她瞬移离开王府,化为原型,腾云驾雾回到一座地势高耸的山。

山门有一块巨石,上面笔走龙蛇的写着“佘山”两个大字。

山顶,一座古朴的道馆静静伫立,此时道馆挂满白幡,白灯笼被紫金色巨龙落地激起的旋风激得晃荡不止。

细蕊从龙头上跳下来,问:“是谁去世了嘛?”

“我师傅。”梁危化为人形,说。

梁危声音不含一丝情绪的清淡,正当细蕊以为他一点都不难过时,下一息就被他拦腰抱起,连穿几道隔墙,进入一间木香盈室的屋子。

衣裙很快被剥开……细蕊惨叫一声,痛得脸色几乎透明的白。

即便前面经受过几个月,细蕊的眉头还是一直紧皱着、松不开,嗓音带了明显的哭腔:“道长……别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梁危的眉头也深深锁着,按住她剧烈挣扎的腰肢,“你越动,就越难受。”

一丝不挂的与细蕊严丝合缝的相贴着,梁危细密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细蕊的软唇、耳垂、脖颈、锁骨,哑声诱哄:

“放松,别钳我这么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