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同行,洛静水能看出来,李观棋满心满眼都是另一名女子,她又怎会再插足?
洛父狠狠刮一眼自己儿子,也对李观棋拱手致歉。
“无妨,”李观棋摇摇头,温声道:“本王并未怪罪洛大人。”
四人又聊了一会儿,洛夫便带着一双儿女告辞,李观棋让管家送他们出门。
李观棋回到书房,手指描摹着一幅画:“白姑娘……不知现下你如何了 。”
“我很好呀。”
一道轻灵悦耳的声音响起,李观棋惊喜抬头,便看见白衣女鬼坐在房梁上,没有穿鞋的脚丫一晃一晃。
“白姑娘!”李观棋面色激动:“你没事!”
细蕊飘下来,坐在书桌上,扑闪着大眼睛看他:“我当然不会有事啦,倒是宁王殿下,你画的这幅画,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?”
画上的正是细蕊,李观棋面色微红,窘迫道:“白姑娘无事就好。”
细蕊清浅一笑:“殿下,你还没有回答我,为何会画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呢。”
李观棋脸色更红,许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,怎的叫一个无常,说不定明天就再也看不到这个天真稚气的姑娘了,于是下定决心,道:
“白姑娘,这画上的不是别人……正是你。”
细蕊黑葡萄似的眼睛睁大,看着他。
在这样纯洁的目光下,李观棋顿感心潮澎湃,继续说:“请恕我没有征得白姑娘的同意便擅自画了你的画像。”
细蕊宽宏大度的摇摇头,表示不怪罪他。
“白姑娘,”李观棋有些紧张,从容的气度不再,“我……我心悦于你,当然,你不必在意,这是我一厢情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