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交起手来,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要离开这个阵法。”
细蕊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李观棋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脸都要气绿了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打劫打到他头上了!
“杀了,”李观棋对王府侍卫统领道:“杀了之后,再顺道去把此地的知府抓住,押送京师。”
侍卫统领恭声领命:“是,王爷。”
“王爷?啊哈哈哈!”
打劫的匪寇哄堂大笑:“就你?敢冒充王爷?啊哈哈哈!”
为首的匪寇更是完全不把李观棋和一众王府侍卫放在眼里,他的一双咪咪眼直直的盯着掀开帘子的洛静水:
“兄弟们悠着点,别伤着那个穿绿衣服的美娇娘,老子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!”
“那是自然嘿嘿!”手底下的一众小弟连声附和。
这淫邪的目光刺得洛静水浑身不适,她气红了脸,重重放下帘子。
李观棋脸色凉凉,想到白姑娘也是死于此事,目光更加冰寒:“上,只留一个活口。”
李观棋感觉这波匪寇今日打劫的举动不同寻常。
说罢,他自己飞身下马,手中折扇飞转,有锋利的短剑自扇骨延伸出,直取刀疤脸的脖颈而去。
一众侍卫跟紧紧跟在李观棋身后,与匪寇厮杀,但打着打着,他们发现这群看起来一盘散沙的匪寇,身手居然十分正规。
“果然是假扮的山贼……”李观沉着脸,心中已然有数,念及刀疤脸的话,看来是有人在阻止他为洛静水父兄翻案。
竟如此胆大包天,公然半路对他截杀,李观棋手中的折扇快得挥出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