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活该。”
那晚应遂想带她离开,她却咬了自己一口逃掉了,被蹂躏成什么样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只是……一股无端的怒火在应遂心里盘旋滋生,光是想想那女鬼被不属于他的东西入侵的情景,他是真的想把梁危撕碎了。
“阿嚏”
细蕊打了一个喷嚏。
梁危睁开眼,看她。
心道鬼不会无缘无故打喷嚏,应当是那只妖蛟在想她。
“道长,”细蕊见他醒了,凑过来奇怪的说:“我的衣服好像不是这件。”
虽然梁危用龙皮幻化出来的衣裙跟细蕊原来的一模一样,但之前可没有暖融融的感觉从衣服上散发出来。
龙皮衣是世间最坚不可摧的防御法宝,梁危道:“除了感觉衣服不一样,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“有,”细蕊眨巴着大眼睛:“我感觉肚子那里热热的,像是有温泉一样。”
……那是真龙的精华,梁危目色一暗,捂住她的嘴: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细蕊虽然莫名其妙,但还是点点头。
倒是好乖。
不,是现在很乖,几个月前让她走,她就不乖了。
梁危叹息一声,松开她的嘴,起身下床。
“道长你要去哪?”细蕊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。
梁危只道:“你好好待着这里,别乱跑。”便出了屋子。
他抬脚去了隔壁,敲门,却没有回应。